《空洞的灵魂该何去何从》
多想有一个如我一样的人,笑时哭时他都陪我,不惧世俗的内心,彷徨才会安定。如若世人是我所想那样,这世间坎坷仿佛都不值得一提吧,可是剩下的总会轻易的庸人自扰,听烦了周围令人厌烦的丑陋的声响,再躲起来找寻内心的音源。我想适应了这种潜规则倒也过得安稳了吧,才会真真正正的去寻觅声音的渴望,到头来才发现什么是绝望。我想从此至今我都不会明白旁人的讥讽是多么的可笑,反倒让我挣扎了许久,久陷其中。若删去声音,那么人人都可以活成自己,而不是讨好他人的眼光。与那恶毒的、看似良药的剧毒,和冷血动物几近无几了,可偏偏就是这种“良药”反倒让旁人形容得如此动听,无疑这种人是败类了,可若所有人都是败类似的会伪装自己的人,那就很可憎了。不是因为所有人都会伪装,而是你未伪装时,他们看你像异类。世间的毒我想也不过如此吧,可偏偏就有一群善于伪装的傻子,抬升自我高度,贬低他人价值。
也就这样的世间,竟有人乐在其中,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,隐起自己的无奈与伤心,反而一边为那群傻子喝彩,一边大声地说我要加入你们。看啊,这就是安定和谐的今天啊。无助的人徒留空洞无回响的呐喊,也别无他法了。虽人类历史文明进步百万年,可那根深蒂固的弱肉强食理念仍广泛流传于今日,如果扒去内心深处那种丑态美稚,我想今天以至于明日之后,大家都是丑人也就见怪不怪了吧。那么我想,每个人深藏于内心的伤疤也就随着美化外表的姿态褪去。就只剩满目空洞的萧条,横行霸道的狰狞。即便不退却,这种尽显悲壮之外观,也可见腐朽麻木之心,空洞徒留黑暗相伴,随着悠悠愁绪,风声便将原声放大到了内心的荒芜之境,青青草原之绿便在心中,不堪入耳的声音即刻就如甜言蜜语在哄骗着每个人。如若能让旁人惊奇并让其立刻住嘴,我想也就只有与其反击并斗争了吧,但显然这种方法也未必有大用处。如若让一方势力大到自身难以掌控,那么这个世间也就会立即倒退回那种一想就会厌恶的时刻了吧。我也曾幻想,每个人都不必受这种心理裹挟,世间可以变得单纯,去探寻每个人的内心,但结果发现,我错了,错得体无完肤,仅仅只是因为忽略了人的天性:那便是心生羡、生恨,步步为惊,步步为营。
倘若真有这种不拘于泥的人,应该早已不存在了吧。只是当每个人发现自己与这种人相去无几时,就会疯狂,疯到可以赴死而不相信任何存在。所以一般这种善人,只会在天上俯视这世间,时而忽然坠入地下。那么由此来看,这种人真的高尚吗?又或者说与我们普通人相差很大吗?可即便如此,我仍没有想到一群人陶醉于其中,自己划了个圈把自己圈住,却说着这是思想的高度,只会胡说一通罢了。到头来任由自己所诞生的丑恶的思想束缚自身,却伪装成一个高大上的存在。这种世人如若不是傻子那又是什么?大雨中百鬼夜行,有人混入其中竟比鬼还高兴,只能用不言而喻与无可理喻来形容这群人。却奈何我周边竟无一例外都是这种人,也让我无法逃逸于其中,免于成为他们一员。
这种方式令我恐惧,往后我再也不敢领教了,伤痛的心此时才显得毫无意义。唯有真切感受到抢救,才会懂得心痛;否则我想,连这种意识都没有的话,真的,我便废了。
每一次的伤心总会随时间而消磨,但唯独每每心情落差带来的痛,很久很久不愿愈合。我想是因为连细胞,都丧失了自愈的能力了吧。在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之后,那种败落空洞的灵魂也就灰飞烟灭了。那么连如此顽强的灵魂都已不复存在了的话,那种更高层次的灵魂更不必提了。这种没有思想涌动的躯壳,简直就是行尸走肉无疑了。
平日满心的乐趣无处体现,才发现,做人好累。可被命名为人类崇高思想之外的万物,命运更惨。所以天天喊做人很累,却为何不去做人类以外的万物呢,更是因为人的本质里,无能为力的因素和本源思想是弱肉强食的体现。种种情况对比下,好像又和“做人很累”产生了直接的矛盾,更大程度上展现了作为人的无奈。可芸芸众生、万物之中,哪种类别才是真正的安命求道呢?我想唯有强大到无可匹敌的思想,方可见众生的种种以及他们的苦疾与磨难;再不然唯有停止思想、立即死去,才会体会到置身事外的“悠闲”与“空洞”在思想模式上体现的空为本体的存在而黯然失色。古人思想上的体现为精神上的有所作为,行动上的碌碌无为才是最大的骗局。再放眼现在的资本体系,更是人类有史以来的骗局达到顶峰,且永不会走下坡路。在这种情况下我想,人人都想成为资本家,可人人又不愿遭受资本的骂名,亘古以来哪里能见得这种好事?
——5月1日



